當(dāng)然,挖好的腐土還在山上沒拿回來,所以,吃過飯后,兩人拎著籃子上山去了,打算繼續(xù)昨天的活計。
張采萱無所謂,四兩銀現(xiàn)在對她來說不算什么,也不會去算計現(xiàn)在四兩銀折價了多少。
張采萱正盤算著是不是隨大流收拾后頭的荒地出來灑些種子,就算沒有收成,拔苗回來曬成干草喂馬也好。那馬兒去年到現(xiàn)在可就靠著干草喂的。
就算是真的理清楚, 張家也不會多付銀子給她??丛谒麄?nèi)ツ隂]有把柳家人往她這邊推的份上,她不打算再計較了。
秦肅凜在另外一邊挖腐土,見她不動彈, 問道:采萱, 你看什么?
不知怎的,她莫名就想到了去年在山上偶遇楊璇兒的事情。
那人先還清醒,路上昏昏沉沉睡去,到村西時又醒了過來,秦肅凜將他背到了最里面的閑著的屋子,放在床上。又起身出去拿了傷藥進來,幫他上了藥,用布條纏了,那人已經(jīng)痛得冷汗直流,道:我名譚歸。
張采萱更加坦然,指了指一旁的竹筍,我來采點東西。
又過幾日,胡水的腿還有點瘸,就自覺和胡徹一起上山了。實在是早上秦肅凜兩人鎖了對面的院子門離開后,兩狗就在關(guān)好的大門處或蹲或坐,看著他這個仇敵。
胡水忙道:楊姑娘的腳踝腫了,男女授受不親,我們不敢碰她。她讓我下山找人去救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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