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,然而學校的寢室樓還沒有開放,容雋趁機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,喬唯一當然不會同意,想找一家酒店開間房暫住幾天,又怕到時候容雋賴著不走出事,索性去了本地一個女同學家里借住。
那人聽了,看看容雋,又看看坐在病床邊的喬唯一,不由得笑了笑,隨后才道:行,那等你明天做手術的時候我再來。
聽到這句話,容雋瞬間大喜,控制不住地就朝她湊過去,翻身就準備壓住。
容雋樂不可支,抬起頭就在她臉上親了一下,隨后緊緊圈住她的腰,又吻上了她的唇。
梁橋一看到他們兩個人就笑了,這大年初一的,你們是去哪里玩了?這么快就回來了嗎?
喬唯一乖巧地靠著他,臉正對著他的領口,呼吸之間,她忽然輕輕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氣。
我知道。喬仲興說,兩個人都沒蓋被子,睡得橫七豎八的。
容雋湊上前,道:所以,我這么乖,是不是可以獎勵一個親親?
容雋聽了,不由得微微瞇了眼,道:誰說我是因為想出去玩?